蘇婉兒的心理診所,永遠彌漫著一GU冷靜的、被嚴格控制的秩序感。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雪松香薰,每一份檔案都整齊地歸類,連筆筒里的筆都按長短順序排列。她坐在那張符合人T工學的椅子上,就像一位棋手坐在棋盤前,冷靜地審視著對面的「局勢」。
她的對面,坐著一位西裝革履,卻滿臉焦慮的企業高管。
「醫生,我感覺不到快樂,也感覺不到悲傷。」高管松了松勒得太緊的領帶,語氣空洞,「就像…就像一部運轉過熱,但系統崩潰的機器。」
蘇婉兒微微傾身,這是一個經過JiNg密計算,能最大程度表達共情又不失專業的角度。她的聲音柔和而清晰:「王先生,讓我們試著不給情緒貼標簽。只是描述您身T的感覺,好嗎?」
在對方開始艱難地描述那種「x腔里裝著一團凝固的霧」的感覺時,蘇婉兒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速寫本上劃過。她沒有記錄文字,而是g勒出了一些流暢而無意義的線條。這是她的習慣,讓潛意識透過筆尖流淌,反而能更專注於傾聽。
她的「能力」,與其說是「讀心」,不如說是一種極致的「翻譯」。她能將對方自己都無法理解、無法描述的混亂心緒,像解讀一份布滿噪點與亂碼的數據,翻譯成一份邏輯清晰的「診斷報告摘要」。
此刻,在她腦海的「後臺」里,王先生的焦慮被解析為「系統資源過載」,他的麻木被標記為「自我保護X宕機」。她正準備開口,給出幾條如同系統優化建議般的專業指導。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了墻上那幅水墨畫。
那是她為了營造禪意氛圍而購置的復制品,畫的是傳統的「高山流水」。一直以來,它都只是個安靜的背景板。
但此刻,畫中那片用淡墨渲染的、本該是靜止的云霧,竟然…開始緩緩流動起來。
蘇婉兒的話音頓住了。
「醫生?」王先生疑惑地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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