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手被人擰動,薛漾月提著飯盒走進來,第一時間詢問聞粼的感覺,疼不疼需不需要叫醫生。
“我疼了肯定會跟你說的。”
都疼過了她也不知道。
薛漾月伸出手指捏著聞粼下巴,左看看右看看,一臉不相信將手收回。
“小粼粼,你騙不了我,你疼得最都白了,下次一定要告訴我,你別y挺,哦對了,我給你熬了特別好喝的湯,保準你幾天之內活力滿滿。”
說完薛漾月展示自己的飯盒,無意中看見柜子邊有個飯盒,造型簡單,一看就是某個人準備的。
“你放心,我肯定先吃你的。”
聞粼這句話剛正對著言敘準備的飯盒眼神放刀子的薛漾月開心起來。
“哪怕你的身份是老公,也沒我這個閨蜜重要。”
薛漾月無意中開玩笑說的話,是聞粼心里一直想的,再Ai言敘,也沒有從小玩到大的越養越重要,十幾年的友情b幾年的Ai情堅固。
如果沒有薛漾月,聞粼也沒辦法挺過高中,更別說擁有現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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