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鐘的秒針再次走動,聲音卻分裂了。
一聲是熟悉的、物理的「嗒」,
另一聲則是無形的、同步的脈沖,
像數據封包被發送的確認音。
我靠著墻,肺像舊電池一樣重啟。
&意退至門框,乾澀蜷在臺燈後方,
像兩頭互不侵犯的野獸,
在我T內簽下一紙臨時的和平協議。
撕裂的世界被拉回縫線,
但我知道——
有些裂痕不是用來癒合的,
它們是為了讓光進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