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市沒救了,從地基到高層都爛得徹底,唯一欣欣向榮的大概是樓頂那些為了響應綠sE城市而裝上的塑料綠植。
自王言之第一天來到徽城監獄報到,他就覺得這地方特別適合養霉菌──Y暗、、沒人X。
辦公室天花板墻角布滿細密的網,櫻桃大小的蜘蛛盤據在網子中心,耐心等待受害者自投羅網。幾乎透明的網上粘著不少蟲子,掙扎著使網子微微晃動。
王言之盯著蜘蛛迅速的爬向那只試圖破壞平衡的蟲子,吐絲結網,三兩下蟲子便沒了動靜,大概是Si了。
眼前的畫面似曾相識。
午後悶熱得像蒸籠,黏膩的水氣熨在皮膚上,便是坐著不動,汗水還是不停地冒出。
王言之癱坐在椅子上瞥了眼壞掉的冷氣,思考自己和蒸籠里的小籠包有什麼區別──要說的話大概是小籠包熟了能上桌,自己熟了會進火葬場的區別。
他邊想邊轉著魔術方塊,左一圈、右一圈,隨意的撥弄著。
刺耳的電話聲將王言之的思緒拉回現實,他抬起半闔上的眼皮,任由電話聲在空間里多響了三聲才慢悠悠地伸手接起,「四區辦公室。」
辦公室的窗戶敞著,沒有風,只有陣陣蟬叫聲不停歇地響著,吵得人腦仁疼,辦公室一側yAn光明媚、生機B0B0,另一側是一整片的螢幕,畫面像是一格格窗子,讓觀者像上帝一樣俯視眾生。
不怪人人都想當上帝。
滿墻藍光,照得王言之的面部輪廓冷y,他隨意的翻轉手中的魔術方塊,電話那頭的人說四三零九有訪客,讓他親自監督。他剛準備打太極,對方又道:「典獄長已經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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