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靠在沙發(fā)背上，手指交叉放在膝蓋上，開始一條條細(xì)說：「第一個方案，是用我的能力直接對玉珊進(jìn)行意識g預(yù)，強行改變她的認(rèn)知，讓她脫離那個靈修中心。這方法理論上可行，我可以潛入她的意識深處，植入一些對中心的厭惡情緒，或者讓她對那個導(dǎo)師產(chǎn)生懷疑，慢慢瓦解她被洗腦的信念。但風(fēng)險很大，玉珊現(xiàn)在的JiNg神狀態(tài)非常不穩(wěn)定，如果她的潛意識抗拒我的入侵，很可能導(dǎo)致她JiNg神崩潰，甚至變成瘋子。而且，如果那個導(dǎo)師在她腦海里設(shè)了心理暗示，我的g預(yù)可能會觸發(fā)更可怕的後果，甚至暴露我自己。這方案成功率不高，但見效最快。」
徐篤偉皺著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茶幾，眼神里滿是遲疑：「聽起來像是科幻……你確定能做到？萬一失敗了，玉珊會怎麼樣？」
我苦笑了一下，搖搖頭：「我只能說有五成把握，失敗了……後果我不敢保證。所以我才列為第一個方案，但不推薦。」
他點點頭，示意我繼續(xù)，眼神里的焦躁明顯壓下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分析神sE，像是回到了會議室里談判的節(jié)奏。
「第二個方案，是實地取證，直接潛入靈修中心，收集他們非法活動的證據(jù)，然後報警，讓警方端掉這個窩點。」我頓了頓，觀察他的反應(yīng)，「這方法更穩(wěn)妥，也更符合常理，但困難不少。中心的位置非常偏僻，附近連像樣的路都沒有，進(jìn)去容易出來難。如果我孤身前往，很可能被發(fā)現(xiàn)，別說取證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問題。而且那地方的人不是善茬，尤其是那個導(dǎo)師，手段毒辣，身邊還有一群狂熱信徒，真要被圍攻，我就算有能力，也很難脫身。退一步說，就算拿到證據(jù)，警方會不會立刻行動也是未知數(shù)，如果拖延時間，或者被中心的人買通，一切努力都白費。這方案風(fēng)險b第一個低，但成功率也不高。」
徐篤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手指敲擊茶幾的頻率加快，像是心里在快速權(quán)衡。他冷哼一聲，語氣里透著幾分不耐：「那就是說，這方案基本靠運氣？如果警方不作為，玉珊豈不是更危險？」
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對，所以這方案需要你配合。如果你能動用一些關(guān)系，加快警方行動速度，或者提供人手幫我潛入，成功率會高不少。」
他沉默了一會兒，眼神里閃過一抹復(fù)雜的光芒，顯然在盤算自己的資源和底線。最後，他低聲說：「繼續(xù)，第三個方案呢？」
我深x1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第三個方案，是直接端掉靈修中心，用最暴力的方式解決一切。我可以用能力控制一部分信徒，讓他們反水，或者直接沖擊導(dǎo)師的腦袋，徹底摧毀這個組織。但這方案幾乎是異想天開。別說我能不能同時控制那麼多人，單是那個導(dǎo)師，就讓我沒底。從玉珊的記憶看，他絕不是普通人，能把那麼多人洗腦成傀儡，很可能也有類似的能力，甚至b我強。如果我被反制，別說救人，連我自己都得栽進(jìn)去。而且，這種暴力手段一旦失控，很可能傷及無辜，甚至讓玉珊受到更大傷害。這方案成功率最低，風(fēng)險最高，我基本不考慮。」
徐篤偉聽完，沉默了許久，眼神里滿是掙扎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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