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窗上，顧雪怡站在自己曾經的公寓樓下，黑sE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那扇曾經光潔如新的門，如今被貼上猙獰的「叛徒只配住棺材」幾個手寫大字，字跡歪斜刺目，像是某種惡毒的詛咒。

        她盯著那幾個字，嘴角g起一抹冷笑。

        這間高級公寓曾是陳泰然集團的「福利」——金絲籠般的住所，代價是她的靈魂。而現在，連這虛假的庇護所也被剝奪了。

        「顧律師。」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蘇婉柔撐著一把黑傘走近，傘面微微傾斜，替她擋去雨水。她今天穿了一件米sE風衣，發絲被雨水打Sh，貼在白皙的頸側，看起來柔軟又溫暖。

        「你的公寓被查封了。」蘇婉柔輕聲說，目光掃過門上那些字，眉頭微蹙，「但重要的東西……我和唐若嵐都收好了。」

        顧雪怡嗤笑一聲，故意不去看她關切的眼神：「多管閑事。」她抬起下巴，語氣倨傲，「我自己有辦法。」

        蘇婉柔沒反駁，只是從包包里取出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她：「你的律師徽章、父親留下的菜譜，還有那臺加密筆電。」她頓了頓，聲音放輕，「……以及你藏在床頭暗格里的那把戰術筆。」

        顧雪怡一怔，猛地轉頭瞪她：「你翻我東西？」

        「只要確保它們安全。」蘇婉柔迎上她的視線，眼神清澈得讓人無處可躲，「畢竟……」她忽然笑了下，「某人住院期間，可是連喝水都要人幫忙的。」

        「……閉嘴。」顧雪怡耳根發熱，一把抓過紙袋，指尖卻不小心擦過蘇婉柔的手背。那一瞬的觸感讓她心跳漏了半拍，她迅速縮回手，假裝整理風衣領口以掩飾慌亂。

        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兩人之外劃出一道透明的界線。

        沉默幾秒後，蘇婉柔忽然說：「你在查張明案？」

        顧雪怡身T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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