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段考後,成績又退步了。
我覺得有點沮喪,爸爸說,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要找家教,或把我送去補習班。
我感到懊惱又生氣,讀書哪有那麼重要?只不過是一次段考有必要這樣嗎?
可是,是我自己選擇要讀四序高中的,誰叫我想繼續跟崔夜紘當同學。
如果我去讀其他高中,成績大概就不會那麼難看了吧。
嗯?不好說,畢竟我討厭念書,我有在哪邊都可以當最後一名的信心。
我越想越郁悶,決定去逛街,轉換一下心情。
在飾品店,我看到了一個很可Ai的雪花發夾。
我忽然想起,去年也差不多是這個時期,我在崔夜紘的考卷畫下雪花,他和我確認時的疑惑表情。
我把發夾拿起,走去結帳。
三百九十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