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目光沉了幾秒，然後嘴角g起：「那你呢？你留下，夢就會滅亡。」
【5、4、3……】
光開始塌陷。
他伸手——抓住了零號的手。
「你不是空。」
「你只是被世界遺忘的夢。」
那句話像是某個觸發(fā)條件。零號的瞳孔震顫，空洞的眼神終於浮現(xiàn)出人類的光。
【警告：權(quán)限融合啟動。】
【主權(quán)對撞取消。】
【觀察者同步率：47%……52%……】
光與霧融合。
林軒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被拉扯，有一半被「某個存在」吞噬，但他沒有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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