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風很大。
窗簾一直在飄,我關了窗還是會動。也許是縫隙太大了,也許是這棟老房子本來就不密合。風從哪里來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直有涼涼的空氣在流動。
他說他今天不能來了,有個重要的會議。聲音聽起來有些匆忙,背景還有汽車的聲音。我說沒關系,他說明天一定來。明天…我在電話里重復了一遍,像是要確認這個詞的意思。
「怎麼了?」他問。
「沒有,只是…算了,你先忙吧。」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發呆。那束百合已經開始凋謝了,花瓣邊緣變成褐sE,但香味還在。奇怪的是,我總覺得那香味b剛買來的時候更濃了。是因為花要Si了所以拼命散發最後的香氣嗎?
&臺上的茉莉花在風中搖擺,小白花一朵一朵地掉落。我想出去撿起來,但又覺得沒有必要。落花本來就是自然的事,為什麼要阻止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夢里我們在海邊走著,沙子很細很白,踩上去軟軟的。他牽著我的手,說要帶我去看日出。但走了很久很久,天空還是黑的,星星一顆一顆地亮著。
「還要多久?」我問。
「快了。」他說。
但我們一直在走,一直在走,腳步聲和海浪聲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很奇怪的節奏。我轉頭看他,發現他的臉很模糊,像是隔著一層白。
「你是誰?」我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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