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一顫，筆尖隨之劃出細碎墨痕，斜斜錯開。
「懷瑾……你——」她聲音因驚惶而破散。
傅懷瑾已退至她身后，聲線壓低，帶著戲謔的森寒：「不過是讓你，專心一些?！?br>
她方才察覺，當他摟住她腰身時，竟已悄悄替她系上那枚蝴蝶震器。那貼身之物，正宛若一隻伏于秘處的小獸，嗡嗡顫鳴，時緩時急，惡意挑撩。
「懷瑾……別鬧……」她羞惱欲掙，卻被他自后按住肩膀。
「不是鬧，是考驗?！顾穆曇羧缬暌估锏屠?，緊逼著她耳畔。隨即取出一支小巧筆狀之物，抵至她唇邊，低低啟聲：「這叫振筆。含住它，試試能否在不出聲的情況下，寫完這頁字?！?br>
她顫動：「你……你瘋了……」
「試音，是小螢留下的線索。」他的語氣冷靜卻近乎殘忍，「不止眼睛要看，更要讓身與耳去感知。若你能在顫動里分辨真偽，方算破局?！?br>
昭寧氣血翻涌，卻被逼得無言。下一瞬，他忽然抽出一方絲帕，輕柔卻堅決地塞入她唇間。嗓音低沉：「怕叫出聲？那便咬緊，不準洩露半句?！?br>
絲帕蘊著檀香與體溫，堵在唇齒間，令她雙頰飛紅，羞恥幾乎要滲入骨髓。
筆落紙上，卻抖如秋葉。蝴蝶震器的嗡鳴時強時弱，像惡意竊笑，直撩得她下身收縮不止。她想辨識筆跡，卻早被快感撕碎專注，筆走偏鋒，字跡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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