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膏的涼意與他手指的溫度在她體內交錯,昭寧的身體已經變得柔軟而敏感,連一絲空氣的流動都能勾起一陣顫栗。她整個人半躺在榻上,裙襬散開,發絲散落在頸項與鎖骨間,呼吸時輕輕顫動。
懷瑾緩緩抬起頭,指尖仍沾著蜜膏,視線沿著她大腿內側一路向上。他看著她的臉,她的睫毛濕潤顫抖,嘴角微張,卻又死死咬著不讓自己發聲。
「你的身子在顫抖。」他低啞地說。
「我……」她喘息著,聲音顫到幾乎聽不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不用知道。」他一邊說,一邊從榻旁取起那條薄絲帕,輕輕在她視線前晃了晃,「你只要閉上眼。」
她抬頭看他,瞳孔里映著那條細緻如煙的絲帕,心頭忽然一跳:「這是……?」
「遮眼用的。」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定,「你太敏感,看得見反而更難放松。閉上眼,感受就好。」
昭寧咬了咬唇,沒有回答,卻在他注視下慢慢閉上了眼。下一瞬,絲帕柔軟地覆上她的雙眸,繞過后腦結成一個不緊不松的結。視線被奪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推入一片深水,呼吸更急促了幾分。
「放松,寧兒。」他的聲音就在耳邊,低啞溫熱,「這不是懲罰,這是醫治。」
她的心跳已快得幾乎要破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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