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瑩寶坐在轎子中,偷偷的掀開蓋頭透了透氣,卻沒有掀開轎簾往外看熱鬧。她覺得,以后會有時間來逛這個京城,不在乎眼前這一小會。
只要轎子進了薛府,自己就算完成了答應牧家的事,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得了那份豐厚的嫁妝。但是,在途中露餡,沒進成薛家的大門,到時候那邊不收,牧家再惱那自己豈不是要落得兩手空空,白忙一場?
至于進了薛府后,人家是留下自己,還是趕出去,她是半點都不擔心的。
哎呀,得虧自己堅持吃了東西。還說時辰馬上就到了,不能吃東西。她吃了一碗蛋羹,兩塊棗糕、一籠屜蒸餃,然后又重新漱口洗漱上妝之后,又坐了好一會兒接親的才來呢。
聽她們的鬼話,吃虧的還是在自己啊!
人一多起來,安妮那丫頭就不見了,不知道是害怕自己抓她陪嫁呢?還是別的什么原因不見了。
哎,希望牧府的人不至于會殺她滅口了吧。真若是那樣的話,也殺不過來啊!
胡思亂想了會兒,她忽然想起來,低頭把那裝著銀票的荷包又仔細檢查了下,拽了拽,防止等下進薛府后露餡,混亂中不小心掉了怎么辦。
耳朵上的金鑲玉墜子,脖子上金鑲玉的項圈、右手腕上龍鳳呈祥的金鐲子,左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她越看越歡喜一點都不嫌沉。
身上有了一萬兩的銀票,還有那份嫁妝傍身,這幾樣首飾也不用賣。
薛府的身份和地位,應該也不屑貪下自己的那份嫁妝,一向樂觀的牧瑩寶開始琢磨,在薛家大概要待多久?是幾個時辰后?還是幾個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