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示意那倆過來幫忙倚著點門,可是那倆現在是怎么都不敢再繼續犯錯了,使勁的搖頭,那頭搖的都跟撥浪鼓似的。
門外,林川和院門口那倆,見自家主子連續被兩次關在門外,也是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里面那三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么?那倆丫頭是被她下了什么盅了么?
薛文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均勻的吐了出來,抑制著自己不抬腿踹飛那扇門,還有門后的那三膽肥的。
他伸出一只手,推了推門,剛剛沒聽見落門閂的聲響,想必是人頂著的。
真是的,他想進去,誰能阻擋得了呢?手臂稍微用了點力,門就被推開了。
眼前的情形就是,趴在他面前一個,兩邊抖得不像樣的倆個,一接觸他的視線,立馬就癱軟在地頭不都敢抬起了。
“仗著自己會武功很了不起啊?欺負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也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趴著的掙扎著坐起身,揉著摔疼的胳膊抗議著。
薛文宇也懶得跟她斗嘴,繞過她徑直走到桌邊坐下。
桌上,大紅蠟燭已經燃剩一小截了,喝交杯酒的酒壺酒杯還在,另外還有象征著六六大順的點心盤里零星還有一兩塊熱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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