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去染坊,牧瑩寶洗好早上吃的碘筷,跟往常一樣,換上一身綾羅裙,頭上插了金釵步搖,幾朵珠花點綴,手腕上換了雞血石的鐲子。然后拈著竹籃,很招搖的上街買菜去了。不同的是,今個她撲了點粉,不想讓別人看見眼底的念悴。轉了一圈,買了只鴨子,難得看見有賣活蝦的,土豪的她買了兩斤。又買了幾樣蔬菜,想起輝哥前兩天念叨想喝奶茶了,又去打了一罐牛乳。倆手拈滿了,這才回轉。
到家關了院門后,先把蝦倒進水桶中養著,然后就卷起袖子,在廚房里忙了起來。
廚房里幾根細竹砍成一節節的,一頭削成尖銳的。又把倉房里藏著的幾個抓野獸的夾子翻出來,墻角,前窗后窗的下面,各埋了一個。最后,還多出一個,實在沒地方埋了,干脆在輝哥臥室后窗下,又埋了一個。
孩子是重點保護對象,沒毛病。
這種夾子一個都是不她買的,都是上山采藥草的時候,發現順回來的。她是好人,一個正直的人,怎么可能偷人家的東西呢。
當然,她也不是差這幾個買夾子的錢,可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家買那么多抓野獸的夾子,萬一引起別人的懷疑怎么辦?那就只好隨遙而安的順了。
誰讓那些安放夾子的人,那么自私沒責任心呢,放這玩意,倒是選個合適的位置啊,干嘛埋在上山的路邊?萬一誰上山不小心踩到,那腳脖子就快費掉了。
嗣暇,她這絕對不是為自己干壞事找冠冕堂皇的理由為自己開脫
放好夾子,她又拿起鐵鍬和鎬頭在院子里的幾個位置挖坑,埋削好的竹簽。當然,她沒忘記在竹簽上抹了用水調過的麻藥。
沒事提煉了那么一大包不用,簡直是浪費。
大白天的做這些,她絲毫不擔心會被人看到。
院墻高高的,四周沒有什么能藏人的大樹,很遠的山坡上?這個朝代沒有望眼鏡,她才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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