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瑩寶還真的是很佩服古代人,比如說這些為了拿到特敖令,私下已經組團想要輝哥命的人。
說他們善惡不分、唯利是圖吧?也不過分。
但是,就是這樣一些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都能下手的人,竟然相當的守信,說三天后開始,還真就沒有提前。
牧瑩寶搞不懂,他們這樣圖的是什么?一個守信的好名聲?這個所謂的好名聲對他們來說,還有什么意義可言呢?
心中一邊感慨,一邊往染坊那邊走。
邊走還邊大聲訓斥著身后跟著的輝哥;“長能耐了呢,竟然嫌累就不想去當學徒了?老姍我一個人家養家很辛苦的啊,你個倒霉的熊孩子,跟你那個倒霉的父親一個德性,自私。害得老媳跟著吃苦受罪,現在還得去跟人家送禮賠不是。“
輝哥背上一個很大的竹簍,堆的很滿,能看出來最上面的是幾包點心。
路邊倆婦人聽著,看著輝哥一臉的同情,這孩子真可憐啊!
而低頭乖乖跟著走的輝哥,心里也有點無奈,心說母親大人啊,您做戲訓斥我就行了唄,干嘛動不動的就把父親也捎帶上罵了?
父親也是被人陷害,很委屈的啊!在外面殺敵又危險,夠可憐的了,您就不能放過他么!
他心疼父親,卻不敢開口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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