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城內,剛出一天,整個城內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有人得到了特赦令,卻沒使用,而是拿去報恩了。
一時間,有人說那母子傻的,這種時候報什么恩啊,先出去啊,想報恩出去后再用別的方式不行么?
也有人說卞斷魂不地道,就說么,無利不起早。事先沒得到什么承諾的話,怎么可能臨時改主意幫了那母子?他真的是老謀深算地地道道的老狐貍。
這么一來,他真的如愿以償的拿到了特赦令,而且,還賺到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還有那么一些人分析的結果,是,特赦令薛家就求來一塊,那孩子的繼母自己不敢霸占令牌先出去,又不想放那孩子離開,那樣的話,她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做世子夫人了。
反正說什么都有,有人當著齊飛家人的面,問,當日之事,齊家出人出力的,卻沒拿到那令牌,心里得勁么?
齊家的人笑笑,說,令牌就一塊,得了一家人就能出去一個,有什么鳥用。
而牧瑩寶這邊,她也發現輝哥在那次的事之后,有點不對勁,不是很明顯,就是有時候偶爾會顯得很失落。
這天午后,牧瑩寶跟他在院子里陶曬前不久在山上采的榛子,松子,看著氣氛挺合適的,就試著問孩子。
“有心事?是想你父親了?還是后悔沒拿著那塊令牌離開?“牧瑩寶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
輝哥丟掉一顆有蟲眼的榛子,猶豫了一下開口了;“母親,我是不是特沒用啊?已經拼命練武功了,不但保護不了你,還要別人來救。那天,他們大人都相信我,給了我機會,開始好好的,我用母親教的計策,明明都見效的,可是面對蔣守備的人,忽然就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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