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挑了臨街的一張桌坐下,一個小伙計趕緊過來,詢問。
陶伯點了醬肘子和一壺酒就不吱聲了,牧瑩寶點了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清炒萵筍、涼拌胡瓜,外加一壺米酒。
“你阪午就別喝了,一嘴的酒氣下午誰還敢找你看病啊?“陶伯犯愁的勸著。
“沒人找更好,清閑。“牧瑩寶無所謂的回應。
這幾天接的都是些小毛病,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她都快無聊死了。
倆人閑聊了不一會兒,酒菜就開始送了上來。
“哎呦,看著就不錯的樣子啊。“牧瑩寶邊說,就伸出策子扎了個紅燒獅子頭嘗了一口,味道讓她都挑不出毛病來。
“小哥,你家廚子手藝這么好,酒樓位置也不錯,這生意怎么如此冷清呢?“在伙計送清蒸鱸魚的時候,牧瑩寶就好奇的問了句。
伙計嘆口氣,轉身看看暫時沒有什么地方需要他過去;“老人家有所不知,我們這酒樓以前生意可火了,十里八鄉的人都知道的。東家的家中起火,我家少爺為了救姑娘,被大火燒傷,人是救活了一雙手卻是廢了。現如今,姑娘為了伺候少爺,遲遲不肯嫁。而少爺不想拖累姑娘,幾次想尋短見。
我們東家為了一雙兒女,操碎了心,哪里還有心思打理這酒樓啊
咩,再這樣下去,東家辛苦經營起來的酒樓,就要易主喵。“
“你的意思是,哥哥為了救妹妹,燒壞了手,然后現在妹妹為了照顧哥哥,不肯嫁人對么?“牧瑩寶聽了少爺姑娘的,有點轉不過彎問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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