唆,這樣啊?薛文宇一聽,看向牧瑩寶的眼神就變了變。
“其實,那藥她吃與不吃都無妨的吧,左右她也不會再嫁人。“他故意的試探,但是心里已經有了挨罵的準備。
果然,牧瑩寶一聽就炸毛了,伸手戳著他的胸;“你是她親弟弟么?你怎么說話呢?你這樣子跟你們那個混賬父親又有什么區別?既然心疼她,弄出宮來了,怎么不想著勸她放下心結,重新開始新的生活呢?
重獲自由了,卻仍舊要承受著以前的束縛,那干嘛多此一舉弄出宮呢?我說你這個男人自私自大你還不服氣。
她不找個屬于她的良人,嫁人生子就沒有屬于她自己的家,即便你安排人伺候她,照顧她給她錦衣玉食,她也是可憐的,不快樂的,你知道么?合著你有兒子了,你可以妻妾成群,她就活該孤老終生么?“薛文宇聽著這一聲聲嚴厲的指責,看著她憤怒的神情,還有一下一下戳著自己胸部的手指,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一點都不惱火,不生氣?是因為她如此這般,都是因為在意姐姐么?
這女人真是好奇怪,姐姐跟她認識接觸也沒多久吧?最開始她也不知道姐姐就是輝哥的姑母吧?
她怎么可以能跟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如此關心在意呢?
現在的他,已經不會認為,她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做他的世子夫人了。
她有精湛的醫術,診治一個孔廉,日進十萬兩銀,現在的她比他這個世子爺還富有,她不缺錢。
不管在幽城,還是這里,都有江湖人護著她,所以,她也不缺靠山。
而若是說她做這些事為了當他的世子夫人,怎么扯都是牽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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