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筆墨伺候。“靖王沒有回應手下的問題,精神抖撒的走到書案邊坐下。
“記得吩咐下去,京城那邊也密切注意著,稍有異常咱馬上啟程入京。“靖王寫好一封信,親自封了火漆,想起來再次叮囑著。
現在時機未到,就冒然入京的話,只怕落人把柄。
所以,還是老實的留在此處的好。
“其實這也怪不得本王無情,誰讓大皇兄他先不容我的。本王當初還真是不曾動過什么不該有的念頭,他卻不信,把本王弄到此處。
現在,也莫要怪我不顧兄弟之情了。“這話,以前他是不敢說的,憨了這么多年了。
“王爺莫要有負擔,即便您不想這樣做,皇上他也是做不成了。其他幾位王爺,早就虎視眈眈的盯著了。只是,屬下有一些擔心,御宗堂的那些人,會不會壞您的好事?
畢竟,這些年您都在此處,那幾位王爺卻都是在京城,即便不在的,每年逢年過節的,都會給御宗堂的人送節禮。可是,咱卻從來沒送過。“侍衛很是擔憂的提醒道。
“御宗堂是先皇設置,專管皇族內部之事,但是像廢帝重擇新君的事,也不是單憑他們就可以做決定的,必須還要當朝的正一品以上的官員參與決策。
否則,御宗堂的決策,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無效的。每年借著時節給御宗堂的人送禮,他們是當天下人都是瞎子傻子么,想必早就被我皇兄記錄在案了。“靖王很有把握的說到。
說完,把手中的信交給了侍衛。
“薛侯爺那邊現在怎么個情況?“靖王現在很是興奮,很是精神的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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