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瑩寶直起身,看向這說話的男子,個子不高,干巴瘦一看就很精明的樣子。
剛剛她和輝哥說悄悄話的時候,聽到那三個外國人跟這家伙的談話內容了。
外國人說讓問價格,談好就有多少要多少,而且,聽那意思不但要把這東西帶進京去賣,返程的時候還要定一大批帶回國去,說包賺。
然后,這家伙就說了,說這些小地方的商販沒見過世面,他保證能壓到最低價。
就沖他剛剛一番話,牧瑩寶就已經能夠斷定,這家伙不地道。
“勞煩告訴他們,一兩銀子一個。“牧瑩寶還想看看這家伙壞到什么程度。
“聽見沒,居然坐地起價了,這女人心太黑了?“先前沒走的那倆中年人,年紀稍長的小聲喃咕。
另一個沒做回應,若有所思的看著攤位后的女子,這個碼頭自己來回不知道走過多少回了,這街上擺攤子的攤主,不說都熟悉,卻基本能記住。這個女子,絕對是第一次見。一般的女子見到外邦人,都是很緊張,甚至回避的。
而她,臉上絲毫沒有緊張的神色,反而還那么的自然,自然得就好像她與外邦人經常打交道似的。
光是她這份淡定,這份膽識,就已經能說明她很不一般了。
譯者聽了牧瑩寶報的價格,倒是沒有顯得很吃驚,轉身翻譯給外國人聽。
牧瑩寶豎起耳朵聽,倒沒什么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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