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跟村里的每一家都差不多的院子,房子,這里卻顯得那么的不同。
院子收拾得干干凈凈,幾個帶著裂痕高矮不一的瓷缸中,栽了花,就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那種野菊花。
墻邊,用石塊隔成一個個的方塊中,種著菜。
到腰間高的石頭院墻上,還架起了籬笆,上面爬著的藤狀植物,薛文宇認不出那是什么。
屋內,他剛剛看過了,四面的墻用石灰粉的雪白,家具都是嶄新的中檔以上的。
她還真是,不管走到哪里,也不管能否住的長久,都很認真的布置。
盡管最先聽到她離開此處不在這里的消息時,心里快被氣炸了。
但是得知再自己之前,還有兩撥不明身份的人來過時,怒火滅了有些。
算她還有點腦子,知道危險來臨,知道離開!
他不是擔心她的安危,因為她帶走了那個孩子,若是因為她的肆意妄為,胡鬧連累輝哥遙險,那才更可恨。
薛文宇是很恨她,迫不及待的想尋到她,但是他也沒被仇恨沖昏頭腦,不會不顧及那個孩子的生死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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