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囑瑞的德行,不敲詐他敲詐誰啊!活該!就活該被那女人當冤大頭。
“是,她的確是本座的女人,你想怎樣?“薛文宇冷笑著問到。“什么,真是你媳婦?我說你這人怎么回事兒啊,怎么不好好的
管管她,你家就這么缺銀子,讓女人出來搶錢啊。“方子魚一聽對方承認,立馬就不客氣起來。
剛剛還不確定,怕弄錯了,惹出麻煩再被父親罰跪祠堂。
“看著你也堂堂三尺男兒,怎么會被一個女子搶了錢去?“薛文宇也不客氣起來,竟然把他說成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你,哼,看你媳婦那樣,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小爺不會對女人動手,今個就拿你出出氣好了。“方子魚惱羞成怒的邊說,邊抽出腰間的刀像薛文宇劈了下來。
薛文宇原地一個側(cè)轉(zhuǎn),避開了刀,順手拔出自己的劍,就勢就把方子魚坐下馬的前腿給削了。
馬噗通一聲栽倒在地,沒有防備的方子魚也就往前栽去。
得虧他打小被父親逼著練功夫,功夫雖然不算特別的精湛,但是身手終歸是比一般人靈敏些的。
所以,反應(yīng)蠻快的他雙腳離開腳躥子,就勢在地上一滾,站了起來。
“我的雪狐,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賠我的馬來。“方子魚一看自己的寶馬已經(jīng)徹底廢了,心疼壞了,發(fā)瘋似的舉刀就奔薛文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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