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因為有我與你父親的事先做了鋪墊,所以,你面對他們那樣,也不會覺得很難受。“牧瑩寶分析道。
輝哥聽了點點頭,覺得母親說得很有道理;“母親,既然咱三都是同病相憐的可憐人,你以后就別跟父親計較了吧。對了,還有曾祖父,他也挺可憐的。“
牧瑩寶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他;“你這是繞了個國兒來勸我么7“
“不是啊,這不是話趕話的說到這了么。“輝哥趕緊的解釋。
“我跟他們計較?跟他們計較的話,你覺得我還會給他們做飯菜吃么?“牧瑩寶白了輝哥一眼。
嘿嘴,輝哥立馬傻笑。
此刻,京城中其他參選新君的十位,有七位在自己府邸書房中,書案上堆著的《史記》《四書五經》《治國之道》《君王論》等等。
還有三位,在跟自己的謀士分析這個文試都有可能是什么。
只有年紀最小,最不被看好的杰郡王最為輕松自在,跟母親在廚房里說笑。
宮內議事殿內,御宗堂的人一個不少的都在,一個個神情嚴肅,光莊重。
上首的宗首劉鈞文,打破沉默開口了;“御宗堂的責任是什么,老夫相信各位都不會忘記。能夠進入御宗堂的第一個標準,就是德高望重大公無私持正不阿之人。
先皇當年立這御宗堂的初衷,就是希望在皇族內部出現問題的時候,御宗堂能夠公正的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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