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宇轉了轉手指上的扳指;“靖王的死狀來看,他是一臉的驚恐和不甘。也就是說,對他下手的人,是他意想不到的,也就是他認到的。
不管對方是出于一種什么目的,對靖王下手,都說明一點,靖王活著讓某些人沒安全感,所以,必須讓他死。
不管他們對皇上的登基大典有沒有什么陰謀,反正我等是不能疏忽的。
其實,就是皇上順利登基,之后也是避免不了很多事的。
而且,有宗首大人主持大局,絕對不會讓他們陰謀得逞的。“
宗首聞言,笑著撾了掏胡須;“薛世子,老夫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個會拍馬屁的?“
薛文宇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這是薛某肺腑之言,真的。這次事不是宗首大人運籌帷幄的話,咱延國也不會能無君安穩到現在。
說句心里話,薛某真的很佩服宗首大人你,論狠,大人你第二的話,延國恐怕沒人能排第一了。
這次新君選過之后,不安分的可能性也被大人你解決的差不多
薛文宇的話說得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宗首卻是知道這話中之意的
薛文宇所言的狠,不安分的可能性,當然是指那些新君參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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