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牧瑩寶?“周至安咬牙切齒的問。
其實屬下一說一品夫人那四個字,他就知道是哪個了,卻還是不敢相信。
“回主子,正是。“康夫良很是忐忑的回應。“怎么回事,怎么又是她,怎么哪哪都有她?“周至安再也按掠
不住,狂吼著,往書案上一揮上面的文房四寶,茶鹽茶壺,全部被掃到了地上。
自己在位時,調薛文宇去邊境,讓那小崽子進了幽城,結果就是因為她,幽城的三年里,那小子完好無損。
其實,那時候,他對那孩子也只是懷疑,并不十分的確定就是周壹安的兒子。
只因有傳言說有可能活著,心里就一直的有個疙瘢。
對與那孩子年紀相仿的,也都在注意著。
當時還是世子的薛文宇,打外面領回一個孩子來,對外說辭就是孩子的生母遭通不測。
當時的周至安也是半信不疑的,又想到薛文宇是自己最信任的重臣,一定不會做背叛的事。
但是,疑心病這種事,就好像是在心里播下了種子,一旦播下去了,就會破土而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