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一個饅頭,就著菜吃了起來。
媳婦懷著身孕,十里迢迢的趕過來,沒有休息就開始忙碌,累到在浴桶中睡著了。
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媳婦說的,把疫情控制住,消滅掉。
這種時候,自己心里再煩亂,也不能飲酒啊。
何況,喝了酒之后,能改變什么?能暫時不去想那些枉死的人么
吃好后,薛文宇脫掉了外袍,在帳篷內又點了一個驅蚊的香,這
才輕輕的躺在了牧瑩寶身邊。
看著身側的媳婦,他很想把她摟進懷中,可是又怕那樣動醒了她。
他就例躺著,借著燭光看著她,睡得如此的沉,臉上卻沒有往日那種香甜,而是在微微皺眉。
他知道,她這是因為裕東的疫情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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