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大蕪覺得有句話說得太對了,人生都是在得失中度過的。
他當了太醫,身份跟之前不同了,地位也提高了,但是,他失去的呢?是什么呢?
想到這,他又看了眼不遠處,主子的手下,對那個何游醫熱情的打著招呼。
那個姓何的家伙,這才幾天啊,就由一個外人,變成了自己人。
而自己,很早很早前就跟著國公爺的,現在怎么都覺得有點像外人了。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原本還不是很強烈,只是覺得有點怪怪的,弄不清自己到底什么問題,直到這個姓何的家伙成功拜了夫人為師之后。
外人不了解那倆位主子,有人誤解說他們對皇位圖謀,可是他卻知道,那純屬胡說八道。
跟幾個要好的私下也曾說起過,分析過,都認為那二位以后離開皇宮的可能性很大。
在皇上再大一些的時候,他們肯定是要離開的,不是迫于不好的輿論而離開,而是他們自己對皇上能放下心,才決定離開了。
到那時,自己在宮內的藥司局做事,那就是皇上的人了,就不能跟主子離開了。
那么,怎么辦?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是一份能給家族帶去榮耀的前程?還是,想繼續跟隨主子做個大夫,還是一個只要有夫人在,自己的醫術就永遠排不上號的手下呢?
“羌御醫?羌…...“邊上幾個大夫原本聽得起勁兒,卻忽然沒動靜了,再看羌御醫,不知道想什么呢,表情那么的糾結,好像還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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