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景若是被某些人知曉,用腳后跟想想都能想到會傳出什么
陶老頭用手比劃著問,怎么辦?叫醒?
薛輕輕搖頭,用手指了指輝哥,再指了指陶老頭,然后指指自己又指指榻里的那個。
老頭會意,點點頭,伸手把輝哥輕輕抱起,就見輝哥猛的睜開了眼睛,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后,眨巴眨巴眼睛又閉上了,口中呢喃著;“曾祖父,母親給我講了哪吒鬧海呢,明個講給你聽哺。“
“嘲。“陶老頭輕聲回應,抱著孩子往臥室走。薛文宇上前俯身,連著媳婦身上的薄被抱起。懷中的人微微皺眉,動了動,就在薛文宇以為她會醒時,卻見她在自己身上院了晨,然后皺著的眉頭舒展開,面頰貼在他胸膛不動了。這是,確認過他的氣息了?
她剛剛的這個反應,就好像春風在他心中拂過,酥酥癢癢的極度舒適。
好吧,薛文宇改主意了,明個她醒來后,熬夜給孩子講故事的事就不說她了。
回到西暖閣,把人輕輕放在床榻上,想著讓她寬衣而眠舒適些。
好不容易搞定,剛想去洗浴,卻沒想到她居然醒了;“你和老頭這算是武癡么?都什么時辰了,怎么才回來啊?研究劍譜這么積極,難不成還想去當個什么武林盟主啊?“
薛文宇聞言,有些發懵,自己都大度的不打算追究她熬夜給輝哥講故事的事了,她竟然反過來批評?
還沒等薛文宇反應過來,該說什么的時候,就見床上那位,居然閉上眼睛又睡著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