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上官霞在一旁輕咳著,想提醒這個小兒子,趕緊適可而止吧。
但是,詢瀛會意了母后的意思,卻還是倔強的看著父皇,等著聽父皇接下來會怎么說。
周弘點點頭;“胺就是這個意思,不管你信不信,胺都敢保證,俏若咱西項與延國一直交好的話,那姓溫的即便教你,也定然是會同胺給你找到教頭一般的。“
周弘顧及著這個兒子的自尊心,所以沒敢說的太直白,比如,人家之所以敢這樣嚴厲的教你,其實就是沒把你當回事。
“還有,你以為胺為何今個對你如此有耐心么?不是因為詢菲詢青他們都在延國,所以胯更愛惜在眼前的你們。胺今個之所以有耐心在這跟你分析,完全是因為不管如何,這一次咱西項的危機,是你帶了延國人來解除的。
也就是說,你這次做了一件很正確的事?!爸芎胍娺@小子油鹽不進的,不說點干脆的,這個兒子只怕要跟自己掰扯到什么時候才能結束了。聽到父皇的話,詢瀛咬了咬唇。
周弘看到,心說胺坐龍椅這么多年,還能辯不過你個小子?
上官霞和周凡在一旁給詢瀛使眼色,差不多就行了,別弄得本來有功之人,得不到獎賞反而要受責罰的。
詢瀛看著上首坐著的父皇,猶豫再三,終于下了決心;“父皇,您剛剛可是說,兒臣請了延國的兵馬來相助是正確的事兒?“
周弘點點頭;“是的。“
“是么,那太好了,那兒臣要跟父皇坦白一件事?!霸冨职焉戆逭苏?臉上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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