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孩子,雖然沒有穿龍袍,一副才從被窩里出來的樣子,可是,人家不是他的階下囚啊!
一大一小的看著彼此,小的咬牙切齒,兩眼都是憤怒的火焰。
大的這個,很想昂首挺胸讓這孩子看看什么叫王者風范的,無奈,被麻繩捆著,裝他的那個麻袋之前也不知道裝的什么,很臟。
弄得他只是看看自己身前的黏著的草屑、泥巴,就知道自己此時是有多么的狼狐了。
加上,現在的他心里也更加清楚,自己已經到了這種田地了,基本上就到此為止,徹底滅火了。
所以,他站得就算再想有“氣勢“,那“氣“也不足,那“勢“也是顯得很虛的。
“你也別太得意了,這個皇位你不一定就坐得穩的,你還太小,不知人的險惡,什么時候做了別人的傀儡都不知道。待到知道的時候,什么都遲了。“周至安看著輝哥冷笑著說到。
他知道自己是不會善終了,既然如此,死了也不能讓眼前這些人自在。
屋內幾人一聽,神情都變了,這人是卑鄙無恥到什么程度了啊。
牧瑩寶剛想開口罵呢,輝哥卻先開了口;“這龍椅胺做得穩不穩,這江山胺守得住守不住,都不勞你來操心。既然當年豁得出去做了畜生都不如的行徑,費勁得到的皇位怎么也得死死的守住了才是啊!
否則,你豈不是辜負了那個十月懷胎生下你的,那個為了你成事,甘愿犧牲自己和另外一個兒子性命的女人?
可是,你卻這么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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