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當著那即將處人的面說的。
薛文宇嘴角扯了扯,朝輝哥身邊的陶老頭看去,那老頭很是自然的轉開頭,不跟他對視。
臭小子,別看我,這樣的主意都是你媳婦想出來的,我怎么說也曾經是個江湖上的人物,怎么會出這樣的主意?
輝哥此時也是懵的,他并不知道今個讓仇人抓閹的事,更何況這夜香桶的事了!
御宗堂的幾位宗使同時看向自己的頭頭,那意思,這事兒您老真的不打算管管?
周至安再該死,再罪大惡極,但他也是皇族的人啊,殺了他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把他的尸身放進糞桶里泡著葬了?這樣做,算不算是侮辱周氏皇族呢?
宗首劉鈞文其實也有些坐不住了,一品夫人這樣做,好像真的是過分了些。
而且,照對她的行事風格來看,這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嚇唬羞辱那周至安,而是真的會那么做的。
但是,這個口他又真的不能開,這件事他是真的不能管。
周至安十年前做的那件事,可以說是人神共憤的,殺了近百人,其中周氏皇族的就幾十口。殺他一人,的確不足以平當今皇上的憤。
“他已經被除了皇籍,跟周氏皇族再無瓜葛了。“劉鈞文嘆口氣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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