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什么?竟然如此對比下無禮?哈哈哈,這位大人,剛剛都沒顧得上給你也檢查一下,是不是腦袋里也進了水了,這是我的疏忽,還請這位大人見諒啊。
都說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會有什么樣的奴才,這話倒是不虛的。
真的為你們金烏國,有這樣的皇帝,有你這樣的大臣感到悲哀啊!
他有野心,生了貪念,你身為他身邊的大臣,你不好好的勸他,卻跟他一起來此處?
你跟狐假虎威的咋呼什么啊?看看腳底下,踩的可是我延國的土地。
就是他這條爛命,那也是我們的人救回來的,你咋呼什么啊你?用腳趾頭也能想清楚的啊,那鐵礦,是你們想貪就能貪的?那個
國是你們想吞并就能吞并的?我告訴你們,你們怎么對別人的,別人也會怎么對你們。
放眼這四周的鄰國,你覺得你們金烏國的國力如何?真以為吞并了一個小國,這世界就為你們獨尊了么?真是癡人說夢,天大的笑話。“牧瑩寶冷笑著邊說,邊一步一步的往那孫房名面前走。
那孫房名臉色一下白一下漲紅的,一步一步往后退,房間再敞,幾步也就被逼迫到了墻壁。
眼前的女子說得都是實話,是他無法反駁的話。
“路這種沒腦子的唷嗪什么,走,回去休息了。“薛文宇看著媳婦如此威武,笑著打消了把這老頭一腳踹飛的念頭。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