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陶老頭立馬朝薛文宇看去。
薛文宇立馬搖頭;“不可以,絕對不行。“
“父親,什么?“輝哥到底還是個孩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父親因何莫名其妙的說這么一句。
然而,薛文宇卻沒回應他。
輝哥又看向陶老頭,見只是看著自己笑瞇瞇的,忽然的就反應了過來。
“不可以,不能冒這個險。“明白曾祖父什么意思后,輝哥也是一樣的堅決反對。
看著這爺倆如此的統一,陶老頭嫌棄的搖搖頭;“說得好像就你倆在意她,我沒把她當回事兒似的。現在已經能確定對方對她有的,不趕緊弄清楚,弄明白你們心里踏實么?
又或者,你們爺倆能想出更合適的辦法來?“
“法子慢慢想,總會有的。“輝哥小聲的嘀咕著,這是這么許久以來,第一次跟老頭唱反調。
不是不尊老,實在是事關母親的安危,大意不得。
薛文宇不敢冒這個險,輝哥同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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