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夏,公主不打算為難你,放你自由以后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你現在身上有傷,可以養好再自行離開的。“唐清說完,走到迎夏跟前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了她,順便解了剛剛被薛文宇用茶鹽渣封了的穴。
迎夏不敢置信的伸手接了,因為要伺候的人身份金貴,所以她們在打小入宮時,是有安排人教她們識文斷字的。
紙上所寫,她都認得,再不相信也還是激動的折疊好,小心翼翼的塞進懷中。
腹能動了,還有點軟,卻還是能伏地磕頭的。
“奴婢謝將軍,可以的話,奴婢想現在就離開。“迎夏只謝唐:吊/口。
她才不會留下養傷呢,既然他們給了自己活命的機會,不管真假至少要試一試。
“可以。“唐清說完,吩咐手下,取一百兩銀子給她,讓她收拾一下衣物,送她離開。
迎夏咬著牙站起身,再次環顧了屋內的幾個人,眼神中滿滿的戒備和質疑。
不過,并沒人跟她計較這些。
也沒人跟她啡嚓,警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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