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來此做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過來詢問真的已經是很失禮,沒被拒之門外就已經很不錯了。
緊張的等著回應的時候,徐安長伸手給自己斟了鹽茶,一品夫人渡的茶,以后應該也沒機會品到了。
“我們此次來,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想弄清楚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為何這么吸引人。所以,徐安長若是希望我們早點離開此地,知道什么的話,還請親告知。“牧瑩寶見他說明來意了,也就沒有再對他隱瞞。
安長在濮鎮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漆鎮江湖人都以他為尊,獨眼菲婆不知道的,這位就算知道的也不躲多,但是多多少少的總會知道一些的。
薛文宇對于媳婦坦言相告,并沒覺得吃驚。
倒是徐安長吃驚不小,自己這么一問,竟然就說了?就這么簡單?
緩了緩神,徐安長放下了手中的茶鹽,猶豫了一下,不像是在下決心說不說,而是似乎在想該從哪說起,該怎么說。
牧瑩寶二人一見他的神情,就知道有戲,因此也沒催促,就安靜的等著。
不過呢,倆人的內心,卻遠沒有看上去這么淡定,平靜。
一個呢,完全弄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緊張什么。
另一個呢,做好的思想準備,看看老天爺究竟給自己這個人設,還安排了什么狗血的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