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又暖逐字念著:「四百零四個階梯,一步一階一叩首,行至廟門處,跪坐一時辰,方可求得廟中簽。」
她忽然回憶起,某一日焦濁走路有些跛腳,當初她先入為主以為是他又打架了。
而今看來,怕就是那時他去廟里替徐曉求得護身符。
焦濁,他是不是後來對徐曉因為愧疚……而動心了?舒又暖心口酸澀。但她又不斷反駁自己揣測的各種可能X。
日落時分,夕yAn越過山,沉入了邊天。
原本沒有想回家的她,許是長久下來的習慣,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家門口。
舒又暖猶豫片刻,還是按響了門鈴,叮當的聲音在屋內回響。
原本熄了燈的客廳又亮起燈盞,大門被吃力地推了開來,是她還在念幼稚園的弟弟。
他r0u著眼睛,「姊姊!」紅撲撲的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
舒又暖溫和的笑著,r0u了r0u弟弟的頭:「小寶好乖。」小寶是弟弟的r名。
「又暖啊,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一向對她冷眼相待的母親此側臉龐卻洋溢著笑。
這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舒又暖腦中警鈴大響,她記得上次母親這樣還是想把她賣給村頭的老光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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