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焦濁一輩子都醒不過來……不,他不會的。舒又暖心慌。
「青青,你帶小暖出去走走吧。」徐曉輕喚,接著又拍了拍舒又暖的手,朝她淡笑,「Ai哭包,別哭了,他會好好的。」
徐硯青也輕拍著舒又暖的肩頭,試圖安撫她的情緒。
舒又暖胡亂抹去淚水,調整了好一會兒情緒,終於平復。
嗓音無波無瀾,她看徐硯青的眼神也毫無溫度:「剛好,徐硯青,我也想和你單獨聊一聊?!?br>
果然,該來的還是得來。徐硯青心漸漸下沉,他大抵是明白對方想和他談關於焦濁,以及他們關系的相關事情吧。
否則一向沒啥脾氣的舒又暖,不會面sE如此深沉……
倆人散步到外面的花圃處,天寒地凍的,花敗凋零。
舒又暖有話直說:「你喜歡我所以你看不慣焦濁對吧?」
「對,我喜歡你很久了。從第一見到你我就對你心動了。」徐硯青說的是他頭一遭,姊姊領著他一起去山里摘果子,去冰涼的溪水里戲水。
那時候他見到舒又暖,就覺得她真好看,尤其是笑起來,頰畔那淺淺地梨渦。他真的是一眼就喜歡上她了。和焦濁喜歡舒又暖一樣。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這幾年的陪伴,為什麼b不過一個認識沒多久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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