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娜聒噪,噼哩啪啦一大串都不帶喘的,陳禾尋習以為常,偶爾附和,兩人一搭一唱,一個晚上,從服裝聊到飾品聊到發(fā)型,再聊到平時都不能穿美美的上班,最後又聊到最近怎麼都沒有新來的小鮮r0U帥同事,天南地北,像是夢回了大學時期,聊著聊著,十點五十分。
「陳禾尋,你今晚可以陪我到十二點嗎?」夏娜突然開口。
「要做什麼?怎麼這麼突然?」陳禾尋已經有些累了,眼睛微瞇,慵懶的回應著。
「你陪我一下嘛,只要過了十二點就好,一分鐘都不會拖到的,真的。」
「不要,我等會兒就要睡了。」現在已經十一點了。
「夏天就要結束了,我實在有點感傷。」她看了看日歷,實在也想不出什麼像樣的藉口來挽留陳禾尋。
「都幾歲的人了,還感傷什麼?」陳禾尋閉著眼說著,「老大不小的就別學年輕人多愁善感。」
平常要是說出這種話,夏娜肯定會斗嘴斗回來,他嘲她一個缺神經的單細胞生物,她嘴他一個無人關心的獨居老人,誰不讓誰,吵個沒完。
「你累了嗎?」夏娜幽幽的說,字句里居然有一絲不舍。
他還是第一次聽見夏娜用著如此央求的口氣跟他說話,陳禾尋好說歹說也是做哥哥的,脫口而出,「不累。」事實上,他早就累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不知不覺,八月三十一日,凌晨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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