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禾尋很快就被抓獲了,他沒有任何的怨言,也沒想解釋什麼,就是他殺的人,他殺了自己的表弟,罪該萬Si。
他低著頭,雙手被緊銬,兩名警察拽著他的左右手。
陳禾尋搭上了警車,一聲狠狠的關(guān)門聲之後,狹小黑暗的空間,稀薄冰涼的冷氣吹在他的鼻尖,車被開回警局,就在他踏出警車的那一刻,成群的記者圍了上來,試圖將話筒遞向他,爭先恐後。
他的聽覺被周圍吵雜的問話聲與相機連續(xù)按下的快門聲所掩蓋。
他臉也懶得遮,他蒼白的臉,唇上更是沒有半分氣sE。身上沾染大片朱一勳的血,卻像是在為他妝點一般,是他的世界里,僅存的顏sE。
「我就說吧,他就是那種殺人犯。」
「這種人,不知道會判幾年。」
「聽說Si者的爸爸,當(dāng)年也是他殺的。」
「這個人實在太惡毒了。」
周圍的聲音陳禾尋早已聽不清,但他清楚,他早被所有人唾棄,他對自己感到更失望。他本來想好好的做人,在角落里,為社會有一點點的付出。
但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這個世界,彷佛不把他推進(jìn)深淵,就永遠(yuǎn)都不會罷休。
他看起來就如同槁木Si灰,被拽著,不知要走向哪里,突然間,他卻瞥見一個人,那個他一直都想見到的人。
倪子奕站在遠(yuǎn)方的一角,焦急的在人群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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