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許著空頭支票,心里卻在罵請你吃屎都不給你熱乎的!
“好,我可記著了。”
兩人互存了手機號,趙長安其實挺討厭蕭子杰,不過為了明年開春對夏文陽的圍殲誅殺得以順利,就只能在這里陪著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
“小彩雖然砸了我一磚頭,現在頭上還有一道疤痕,不過我并不惱怒她,小孩子而已,過去了就過去了,不和她斤斤計較。以后我要是去明珠,你帶著她見個面,我請你倆吃飯。”
蕭子杰帶著回味說道:“其實她砸了我一磚頭以后,我爺爺可是真喜歡小彩,一個勁的說砸得好,小彩砸我一定是我的錯,把她給惹毛了。就是我媽有點護短,我都不知道就跑到小彩家里去了,事后我爺爺,我爸,還有我沒少怪我媽大驚小怪。”
“單彩這個人愛憎分明,對人不假顏色,也不會虛情假意;我估計我沒這么大的面子,請得動。”
趙長安沒有問蕭子杰,單彩怎么誰都不砸就砸他。
他雖然也好奇,不過不用想就知道,就是自己問了蕭子杰也不會說。
再說有些事情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是啥好事兒。
“那也無妨,她還小,等她有一天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時候,長大了,也就明白了,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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