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安下午5點55分進入鹿角咖啡廳,6點50分走出咖啡廳。
就這55分鐘的時間里,他用了半個小時等人,和曲菲瞎聊了15分鐘,然后就用了10分鐘的時間說了正事兒。
總之,這次和曲小姐約會的體驗對趙長安來說,并不是很好。
坐在大奔里,點了一支煙,從后視鏡看著女人撐著遮陽傘,邁著窈窕娉婷的步子,線條一流的走到馬路對面的綠園大廈。
趙長安的心里面,不禁涌出來一股細細的火苗。
對曲菲這個局外人來講,趙長安這邊就是天塌下來的事情,都和自己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所以她始終帶著一種俯視的視角,看猴戲一樣的冷淡的看著趙長安在自己面前費力的表演。
這種貴女看賤民一般的態度,對趙長安這樣草根出身的人來說,尤為難以忍受。
有時候也不能說男人賤和色,而是在很多的時候,只有通過最直接本能的野獸式的攻擊,才是打倒擊碎臣服對方心理意志的唯一手段。
以紓解心中塊壘。
那么對于男的,就是打得他妻離子散,債臺高筑,一貧如洗,甚至子女妻子成為別人的奴隸和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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