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牛蒙恩聽了心里猛地一跳,以著他對單嬙的了解,能讓她說出這些話的事情,肯定不是一件小事情!
“你記得藍蔚孩子的滿月酒么,當時據我說知只有一個賓客。”
“哦,原來是這事兒,那個醫生是蔚蔚,是藍蔚的婦產科醫生,雖然男的當婦產科醫生有點不合適,不過水平確實很高。是鄭市醫學院的研究生,上班才兩年就是婦產科里面的骨干。”
事關自己的兒子,在牛蒙恩看來就是天大的事情,當然對這個男婦產科醫生了如指掌:“其實這家醫院在咱們市里面并不算是最好的幾家,我一開始也沒想著要到那里,不過藍蔚和那個醫生是一個村的老鄉,說是這樣不會被人當冤大頭宰,一直在他那里檢查。剝婦產也是他做得,做得非常好,我給了他一個大紅包,他肯定是過意不去,再加上和藍蔚又是老鄉,才隨的禮。”
有些話牛蒙恩沒有說,怕刺激到了單嬙,事實上那天他兒子的滿月酒,雖然只有那個醫生參加,可送禮的人一點也不少。
只不過那些人都是礙于單嬙,私下送的禮,而那個醫生根本就不去認識單嬙,所以才會到場。
這時候,服務員把咖啡端了過來,牛蒙恩趁熱喝,果然提神。
也就是那場滿月酒以后,他聽了藍蔚的話,不再和以前的所有朋友聯系了。
因為在這些人面前,他怎么都爭不贏單嬙,除了自討欺辱,別的什么都不會有。
反而和那個醫生,還有幾家藍蔚七拐八纏扯上關系的親戚們,走得越來越近。谷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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