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咱倆我也不揭你的短兒,你也別給我狂灌雞湯。”
“我行得正坐得直,全身無懈可擊!”
金勝宇笑笑,沒有和趙長安繼續杠下去,而是打開了車載音樂,放歌聽。
“其實我也沒想怎么著你師姐,我放不下三宇集團的爭奪。按照父親的狀況,他至少還能掌舵集團十年,大哥今年三十歲了,我二十三,他已經和鄭家聯姻,明年結婚,就個人能力上和魅力上我自認為完全碾壓他,不過他勝在年齡,妻子的背景,如果再能很快的生下兒女,我則是更加的被動。我希望父親能夠多執掌幾年,然而這對有容更不公平,而且想要上位,婚姻這是一個繞不過的話題。”
趙長安聽懂了金勝宇話里面的意思。
三宇集團的會長金宇濤今年六十出頭,大概十年后就會卸任會長職務,那時候金勝泰四十歲,金勝宇三十三歲,在年齡上金勝宇明顯吃虧。
而且金勝泰的妻子出身名門,要是在這十年里再生一堆兒女,對比著才三十出頭沒有結婚的金勝宇,即使他再有能力和人格魅力,金宇濤接班人的選擇也是不言而喻。
所以對于金勝宇最好的選擇就是希望父親能夠在會長的位置上多坐幾年,好給他足夠成長的時間。
不過即使是十年,那時候楚有容都三十一歲了,作為一個女人還讓她繼續等幾年,顯然是太自私。
而且就這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金勝宇想要成功上位,還是得先娶一個首爾的名門貴女,還要生下子嗣。
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等到他成為三宇集團的會長,再穩固三四年,然后再和那位名門貴女離婚,娶楚有容。
然而這樣一來,金勝宇就要面臨著高昂的離婚賠償,而且就算他不顧一切到最后終于離婚,可這至少又得一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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