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如此而已。
這時候，在翟少白含笑的嘴角，眼睛對著望遠鏡的遠視里，他突然看到鏡頭里面的那個人在放下手臂遮擋的同時，遮蔽在衛帽下的臉朝著自己的這個方向看來，似乎就是望向自己。
因為翟少白的位置是在浦江下游，斜線距離三里，而江寬接近一千米，sin√5/3≈48.1896851°。
相對于觀察的男人的坐標是東北42°。
這時候夕陽耀眼，翟少白的位置在明，那個男人的位置在暗，所以這時候即使那個戴著衛帽的臉面向自己，翟少白也不能看清楚這張暗影下的臉龐。
不過玄之又玄的是，翟少白卻有著一種毛骨悚然的，老鼠被毒蛇盯住的感覺，更有一種詭異的錯覺，似乎那個陰暗里面無臉的陰影中間，在眼睛的位置，突然亮起了兩簇火苗一樣的炙熱紅點。
看得翟少白的手一抖，鏡頭就脫離了那個男人的場景。
感覺整個頭皮都直發麻。
翟少白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這一年多以來，一直生活在趙長安壓榨的陰影里面，在積威之下一時間因為太慌了，一時間出現了這種不羈的幻覺。
當然，這也是他在前幾天看得星球大戰留下的后遺癥。
然而不管怎么說，翟少白現在心慌氣短，渾身無緣無故的直冒冷汗，再也沒有勇氣更沒有興趣再用望遠鏡去偷窺和趙長安胡搞的女人是誰了。
“怎么啦，少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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