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人靜。
“當她溜進去的時候還是一個少女,走出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婦人。”
趙長安心滿意足,愜意的摟著鉆在他懷里的夏文卓,點了一支煙被夏文卓直接掐了,丟進了旁邊的水杯。
不能事后一支煙的遺憾,他只能念了一句打油詩,調戲夏文卓。
“你是故意的吧?早有預謀!”
夏文卓沒有搭理趙長安的俏皮詩,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和自己所愛的男人合為一體,是她的一種幸福,從少女變成了婦人反而是一個蓋章的證明,完全沒必要有什么不高興或者不愉快。
剛才的一切都是在黑暗里面進行的,如果趙長安打開燈,就會發現她穿得是一套昂貴嶄新的粉色蕾絲內衣。
趙長安得意洋洋的覺得自己吃了夏文卓,而事實上是夏文卓吞了趙長安。
一流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態出現在狩獵場。
“早有預謀?那你可冤枉我了,咱倆事實上是情投意合水到渠成。”
趙長安又把夏文卓壓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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