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沉默了一會兒，把醬菜咽下去：「你是想拉個班子？」
「對，一個能在暗處活動，又能互相照應的班子。」江小魚眼神賊亮，「就像當年的惡人谷，大家各有絕活，你幫我我罩你。」
「這主意不賴，」老王點點頭，「但人從哪來？這種有特殊本事的家伙，不會乖乖在人力銀行掛履歷。」
「所以我才問你有沒有什麼門路嘛，」江小魚嬉皮笑臉地湊過去，「你在這城市混了這麼久，什麼三教九流沒見過？知不知道哪兒能找到……這種邊緣人材？」
老王放下筷子，認真琢磨起來。
「我認得幾個老家伙，」他緩緩開口，「都是些有故事的主。有個以前在情報單位混過，退休後開了家徵信社，專接些稀奇古怪的案子。還有個是退伍的偵察兵，身手了得，現在在教人當保鏢。」
「這些人……靠譜嗎？」
「靠不靠譜，得看你怎麼用。」老王說，「這些人都有真本事，但也因為各種原因，跟正常社會處不來。你要是能給他們一個施展的地方，又能讓他們覺得有歸屬……」
江小魚眼睛更亮了。這就是他要的——一群不被主流待見，卻各懷絕技的家伙。
「還有，」老王補充，「錢老板那邊的人脈也能用上。他接觸的那些灰sE地帶，本來就藏了不少特殊人才。」
江小魚抓起手機，又給錢老板發了條訊息：「老錢，除了盯影武者，也幫我留意一下，市面上有沒有那種有真本事卻混不開的家伙。各行各業都行，只要能力夠特別。」
發完訊息，他沖老王咧嘴一笑：「老頭，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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