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山的夜晚，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木屋里只點了一盞油燈。燈火搖曳，在墻上投出三個晃動的影子——花無缺、江小魚、蘇櫻。桌上攤著那本筆記，還有那張褪sE的照片。
照片上，被涂黑的名字像一塊傷疤，在泛h的紙上格外刺眼。
“1983年。”蘇櫻的手指輕撫照片邊緣，“那時候我才剛來這個世界五年，還在醫(yī)院當(dāng)實習(xí)生。江楓找到我，說有個研究項目，需要懂古法醫(yī)術(shù)的人。”
她抬眼看向兩人：“那就是‘磐石計畫’的雛形。最初只有六個人：江楓、蘇晴、陳清河、林靜、江海，還有我。”
花無缺盯著照片：“趙明遠和張國鋒不在？”
“他們是後來加入的。”蘇櫻說，“最初的核心是我們六個。江楓是發(fā)起人，蘇晴負責(zé)古籍考據(jù)，陳清河是物理學(xué)家，林靜是心理學(xué)博士，江海……他負責(zé)找‘素材’。”
“什麼素材？”
蘇櫻沉默片刻：“瀕Si之人。那些車禍、重病、意外事故中，正好處於生Si邊緣的軀T。我們需要測試，意識穿越需要什麼樣的‘容器’。”
她說得很平靜，但話里的寒意讓油燈的火苗都晃了晃。
江小魚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你們做過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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