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開不了口。
只能接著用眼神與顏凱G0u通,兩人對視了良久,最後顏凱什麼都沒說,閉上眼別開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沒辦法了...只能接受自己的失敗。
我還是太容易被顏凱嚇到。
難道非要像顏凱一樣冷酷,才能堅持得住不會被一時的情緒起伏影響嗎?
曾經我失去羽曦,對我來說是一生中受過最大的打擊。
即便這樣都還不夠冷靜。
那顏凱自己到底又經歷過、又失去了什麼?
有什麼樣人生的風浪才能讓一個人如此的冷漠,甚至冷血?
這些問題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答案吧...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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