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二哥居然用自己的Y毛做成了毛筆,而且這只毛筆正在玩弄自己的花x。
想到這里,林晚晚身子不由地一緊,肌r0U收縮的同時,連帶著下面的小花x也跟著微微緊縮,粉nEnG的x口像是在饑渴一般的翕張著細細的小縫。
“真是二哥小蕩婦,下面的小嘴這么急著想要?”
聽到二哥戲謔地聲音傳來,原本在花x外來回掃弄的毛筆也一下子移到了極為敏感的珍珠上,毛筆的筆尖一下子刺到了珍珠上,仿佛千百跟小針扎上了珍珠,來帶一陣刺痛,“啊……不要,二哥,疼……”
“疼?”阮勛南仿佛是在笑,低啞的聲音里透著邪氣,“那這樣呢?”
筆尖一下子軟了下去,不在那樣直直地刺在珍珠上,而是用柔軟的筆頭在珍珠上左右撩撥,柔軟的毛筆輕觸在珍珠上的同時,二哥的手指還不忘記r0Ucu0一旁的花瓣。
“嗯……啊……”Y毛做成的毛筆在珍珠上越來越快的掃過,一種絲線般細微卻綿長的快慰從珍珠逐漸上傳來,沿著脊椎一路傳送到全身,她忍不住張開腿,微微翹起迎上這舒適的感覺。
珍珠被撫弄的同時,花瓣也在二哥的手指撥弄下更加嬌YAn的綻放,珍珠和花瓣同時被r0Un1E玩弄,雙重的快感累積的十分迅速,好像快要到了。
“舒服了?”她Jiao的樣子引得二哥一聲低笑,毛筆的力度一下子加大許多,在珍珠上的輕掃改為抵在珍珠上狠狠掃弄,甚至凌nVe似的用力一頂。
“啊啊啊……”強烈的快感夾雜著一絲尖銳的疼痛從珍珠蔓延到全身各處,林晚晚一下子到了0,身T瞬間緊繃起來,原本分開的雙腿也一下子合攏起來,緊緊夾住了二哥的大手。
“晚晚乖,還有更爽的。”二哥卻一把強y的分開了她緊緊合攏的雙腿,將g燥的毛筆一下子刺進了她的xia0x內,絲毫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捏著手指粗細的毛筆大力起來。
“啊呀,二哥……不……”正在0的身T還在緊緊縮著,卻被毛筆強行刺了進來,她掙扎著要起來,卻只能將頭抬得更高。
“浪貨,一根毛筆都咬的這么緊!”他冷冷訓斥,完全不似平時的溫柔疼惜,一手摁在她的胯間,另一只手拿著毛筆在她的xia0x里大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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