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生意霸的學徒後,已經過了一周。這一周里,生意子并沒有學到任何新的咒語或術法,而是被要求反覆練習「商氣視界」——僅僅是「觀看」。
他必須坐在書店門口,觀察每一個路過的行人,試圖感知他們身上那若有似無的「商氣」流動。有些人身邊環繞著旺盛的金sE光點,象徵強烈的消費慾望或財運;有些人則只有稀薄的銀sE絲線,甚至夾雜著代表財務困境的灰sE霧氣。
這項練習枯燥且耗神,常常讓生意子感到頭昏眼花。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商氣」的敏感度正在逐漸提升。
這天晚上,在萬上堂書店打烊後,生意霸再次來訪。
「基本的感知,你已略具雛形。」生意霸審視著生意子因連日練習而略顯疲憊的臉龐。「但真正的奧義,存在於表象之下。今晚,我將帶你前往商氣匯聚與流動的根源之地——商氣結界。」
「結界?」生意子既期待又忐忑。這個詞匯充滿了奇幻sE彩。
「閉上眼,收斂心神。」生意霸命令道,同時將他的折扇輕輕點在生意子的額頭上。「將你的意識,專注於流通與交換的本質。」
生意子依言閉目,努力摒除雜念。他想起商品買賣、金錢流動、人們交易時滿足的表情??漸漸地,他感到腳下傳來一陣奇妙的失重感,彷佛站立於水面之上。
「睜眼。」
生意子緩緩睜開雙眼,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依然站在萬上堂書店內,但整個世界已經徹底變樣。熟悉的書架、桌椅、書籍依然存在,但它們不再由實T的木材和紙張構成,而是由無數流動不息、交織閃爍的金sE與銀sE線條g勒而出,宛如一個由純粹光線構成的建筑藍圖。透過這些半透明的線條,還能隱約看到現實世界中巢鴨商店街的模糊輪廓,兩個世界如同重疊的幻影。
腳下并非地板,而是一片流淌著金sE光河的虛無。抬頭望去,沒有天花板,只有無垠的、由億萬光點組成的星空,那些光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流動、碰撞、消長,彷佛映照著現實世界中每一筆正在發生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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